男的,你聽見的是女的翻唱的。
你好,很高興為你解夢。
夢境這東西跟現實是有一定關聯的。日有所思夜有所想。若是好夢努力達成。若是不佳稍需謹慎。
你這個夢境可算個自身方面的夢境。下面我來為你細細解答。
首先夢者夢見以前的朋友,預示著自己近段時間在工作和生意上不是很順心,想起了小時候的朋友。想起了曾經在一起玩耍。想起了曾經在一起的歡樂。有可能你有些想念你的朋友了。建議現實中多加聯系自己朋友,多溝通,多見面。增添互自情感。也同時建議你現實中多看書,多參加戶外活動。多聊天。
反過來說這畢竟就是個夢境而已,現實中也不一定就真的會出現。稍微注意就好。望采納。
想他了吧
夢見好朋友死了意味著什么:暗示最近情緒不穩定,忽好忽壞,這可能是睡眠不足導致的,多注意休息
辦公族夢見好朋友死了意味著什么主工作上:會因為懶散的態度吃到苦頭。工作上的目標逐漸明確,開始產生改變現狀的想法。
單身的人夢見好朋友死了意味著什么預示:戀情有較大的變數。一直在心頭醞釀的想法會付諸行動。選擇戀人的標準也變得更加現實。
單身者夢見好朋友死了意味著什么主旅行,解釋:可能會有小麻煩,但無礙。
周公雞龔慣夾甙蝗軌偉憨連之解,語后人。不能運用于今!周公:夢已故人,不吉。
今:回籠覺夢故人,無味啊!夢中人不是故友,是鄰居!喪禮,黑白禮儀,利益。可利用新年拜訪或問候,化解之。增進感情。
只聽過郭德綱和張文順的《八大改行》
文本:
郭:感謝各位啊
張:哎
郭:太捧了
張:對
郭:北京相聲大會現在是越來越火
張:可不是么
郭:這抽獎啊,說良心話啊,這個是鬧著玩兒
張:啊
郭:大伙太捧了,無以為報
張:誰想的這主意啊
郭:人家商場里邊有抽獎
張:是啊
郭:說相聲哪有抽獎啊
張:那是
郭:這是起哄
張:對啊
郭:起哄,拿您各位不當外人
張:恩
郭:人家商場促銷行
張:人家是促銷
郭:是不是啊,弄個一二三等獎
張:恩
郭:抽上三等獎給個吹風機
張:對
郭:是吧,二等獎來輛自行車
張:都是商品
郭:一等獎呢來一電視
張:啊
郭:這行,說相聲這
張:咱們給人什么啊
郭:咱沒法給人家,咱怎么抽啊
張:啊
郭:抽完三等獎
張:給什么啊
郭:誰抽三等獎了,把趙薇領走
張:呵,演員
郭:是不是啊,二等獎
張:二等獎誰啊
郭:把李嘉欣領走
張:領走
郭:一等獎
張:一等獎誰啊
郭:把張曼玉領走,別動,這是我的,不能動
張:咱們曲藝啊,不能發人家明星,要發曲藝演員
郭:發曲藝演員,一二三等獎
張:啊
郭:三等獎,誰要抽著了,把馮新蕊領走
張:哦,天津的
郭:二等獎
張:二等獎誰
郭:把楊鳳潔領走
張:你瞧,京韻大鼓
郭:一等獎
張:誰
郭:駱玉聲,哎,這不行,這是張先生的這是
張:玩笑是不是
郭:這是鬧著玩,跟觀眾們我們都很熟
張:哎
郭:很多的老朋友,從相當初在廣德樓的時候
張:好幾年了
郭:就一直捧著我們
張:對
郭:后來到華聲天橋
張:恩
郭:一直到天橋樂
張:一直到現在
郭:走到哪兒追到哪,心里邊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
張:那倒對
郭:是不是啊,希望您常來,聽聽相聲呢,有利于身體健康,是不是啊
張:對
郭:演員現在來說啊,地位非常的高
張:地位是提高了
郭:人民藝術家
張:對
郭:可是想當初做演員也不容易
張:在過去啊
郭:那個年頭演員是下九流啊
張:沒地位
郭:沒有地位
張:社會地位太低
郭:啊,凈得糟踐自己換飯吃
張:那可不是么
郭:你就拿張先生的師傅來說
張:啊,我師傅
郭:大家都了解張先生,相聲大鼓摔交三門兒抱
張:是啊
郭:老藝術家,主要是摔交
張:您說那沒有,那摔交不在我們這兒
郭:沒有
張:在東城那邊呢
郭:啊,兩個師傅,一個是說相聲的佟大方先生,這是您師傅
張:對
郭:這就是佟大方,現在年輕人聽這個名字很陌生了
張:很生了
郭:當初了不起啊,佟大方
張:梨園曲劇
郭:姓佟,家里邊賣銅的,這人還挺大方,要個耳朵勺到那兒就給抓一把
張:姓佟的就賣銅
郭:收的張文順,當時賜藝名叫海青
張:咳,跟沒起一樣
郭:后來收了好幾個,海青海虹海蠣子海瓜子海螃蟹
張:都歸紅橋管
郭:紅橋地下一層,坐在池子邊兒上講課么。還有一個大鼓門兒
張:哎,京韻大鼓
郭:是不是啊,那個老師叫架冬瓜
張:葉德林
郭:你聽過去這些個演員,真名實姓不敢報
張:自個兒給自個兒起這名
郭:糟踐自己,叫架冬瓜,后來給張先生起一名兒
張:我呢
郭:叫羊肉丸子
張:羊肉氽冬瓜
郭:后來還收了墨其墨先生
張:那么他叫什么啊
郭:叫冬瓜,后來還收了一個叫粉絲的
張:哦
郭:我藝名叫廚子
張:你就做我們這一堆東西的
郭:你就說過去這些演員,給自個兒起這個藝名
張:糟踐自個兒
郭:以博觀眾一笑
張:對
郭:可以說演員們歷盡了各種的苦楚
張:這些年也是
郭:太不容易里了
張:對
郭:刮風減半下雨全完吶
張:是啊,靠天吃飯么
郭:沒有劇場,最早就是跟馬路邊兒上
張:畫鍋
郭:一刮風誰出去啊,沒人看
張:哎
郭:一下雨都走了
張:都走了
郭:刮風減半下雨全完
張:哎
郭:當然啦,也有個行業喜歡刮風下雨
張:哪行業啊
郭:瓦匠
張:瓦匠怎么喜歡這個呢
郭:呵,一下雨,嘩,喀嚓,他痛快了
張:怎么呢
郭:這不定是誰家山墻一會兒就倒了
張:哦,來活兒了
郭:雨停了他出去能干活
張:哦
郭:高興啊,嘩,咔嚓,小二子兒,去,打二兩酒去
張:您瞧,聽見塌房就打酒
郭:喝酒,一邊喝著,嘩,喀嚓,呵,小二子兒,去,再打二兩去
張:還打
郭:嘩,喀嚓
張:怎么樣
郭:小二子兒,打酒去
張:還打
郭:嘩,喀嚓,咣當,這打不了了,自個兒家房塌了
張:呵呵,該
郭:下大了誰也受不了
張:老盼著人家塌房
郭:啊,后來好容易不在地上演出了,進了茶館了
張:進茶館了
郭:進茶社了,更要命
張:怎么呢
郭:那陣兒沒有賣票,打零錢
張:零打錢
郭:說差不多了,這兒有人下去,拿著個小笸籮
張:拿個小笸籮
郭:讓各位賞錢
張:對
郭:啊,賞錢的時候,還不能明說
張:哦
郭:到跟前還得問,二爺,您賞句話兒,聽見了么
張:不敢說要錢
郭:給錢,不敢說,還得瞧,瞧穿什么衣服了,有的人不能要啊
張:都有什么樣人不能要啊
郭:穿西裝的
張:這個
郭:不能要
張:為什么
郭:特高科的
張:哦
郭:帶鴨舌帽的
張:這個
郭:這是特務
張:霍
郭:二大棉襖,偵緝隊的
張:呵
郭:穿馬褲
張:這個
郭:給日本人溜馬的
張:呦
郭:這兒擠著紅點
張:這怎么辦
郭:這叫流氓,吃得開
張:這也不能要
郭:簡單的說吧
張:怎么說
郭:穿衣裳的就不能要
張:那上澡堂子說去就完了么
郭:多不容易,拿個小笸籮到跟前兒,前腿弓后腿繃,這身子往后閃著
張:干嗎這姿勢啊
郭:怕挨打啊
張:哦
郭:二爺,您賞句話兒,賞句話,賞什么句話啊
張:賞什么啊
郭:沒有,不給,沒帶著零的,整的也沒帶
張:哦
郭:對過兒的,你們老板二大爺,咱們一回事兒
張:恩
郭:這都行
張:說句話就行
郭:說句話就行,單有這個,二爺,您賞句話,玩兒去。玩兒去,多糟踐演員呢
張:啊
郭:多不容易,可以說過去的演員受盡了各種的苦楚
張:對
郭:不光這個,有的時候還不讓演呢
張:什么時候不讓演呢
郭:你就拿清末來說吧,光緒皇帝駕崩
張:呦,皇上死了
郭:皇上死了叫駕崩
張:對
郭:什么叫駕崩啊
張:什么叫駕崩呢
郭:就是架出去給他崩了
張:那是槍斃
郭:死了,怎么辦呢,斷絕娛樂,所有的這些個藝人們都不允許動響器
張:瞧瞧,連樂器都不許動
郭:怎么弄,過去的演員啊,演一天掙的錢得回家買窩頭
張:沒存項啊
郭:為什么管演員吃張口飯的
張:啊
郭:站在這兒,鏜鏜鏜鏜鏜,連說帶唱,張著口把錢掙回來買窩頭
張:哦
郭:家里邊還有仨張口的
張:家無隔夜糧
郭:那仨是等飯的,就指著他一個人掙錢,不演出怎么辦呢
張:那怎么辦呢
郭:真有擠兌的人死了的心啊
張:是啊
郭:你就拿這次,光緒皇帝駕崩
張:光緒駕崩
郭:北京城有一位最有名的十不閑蓮花落的藝人
張:哦,這藝人是哪位
郭:叫髽髻趙
張:好,有名
郭:唱的好啊,這么些個演員來說啊,他稱的起是頭勾
張:是啊
郭:呵,尤其開場唱八字喜兒的時候,嗓子也甜唱的也好聽
張:哦,*頭也好
郭:好聽,這個十不閑一開始啊是八字喜兒,福祿壽喜這四翻
張:喜歌么
郭:啊,打著鑼鼓家伙,好聽
張:好,您唱唱
郭:唱起來也好聽啊
張:髽髻趙
郭:唱起來是這樣啊,髽髻趙,福字兒添了來喜沖沖,福緣善慶降瑞平.福如東海長流水,恨福來遲身穿大紅啊,(與張同時合唱)豆豆,切豆切豆嗆(與張同時合唱)
張:豆豆,切豆切豆嗆,還真齊介
郭:不讓唱了
張:那怎么辦呢
郭:怎么辦呢,擠兌的沒辦法,推個車子出去賣切糕去
張:那會賣么
郭:他哪兒會那個去啊
張:啊
郭:站在這兒傻
張:恩
郭:一琢磨得吆喝啊
張:是啊
郭:他不會啊,攥著這把刀琢磨半天
張:怎么辦
郭:這要是不出聲也沒人過來啊
張:是啊,人知道你干嗎的啊
郭:那我唱幾句兒吧
張:哎
郭:拿發四喜兒這腔兒,套的賣切糕這詞兒
張:霍
郭:站在這兒舉著那兒刀
張:一唱好聽
郭:恩,我吆喝吆喝啊
張:哎
郭:我這切糕面兒真粘吶,棗兒不甜你別給錢啊,諸君吃了我的切糕去啊,愿諸位富貴榮華萬萬年吶,豆豆嗆,那個豆豆嗆,那個起嗆起嗆嗆,再看這切糕
張:怎么樣
郭:都成撥魚兒了
張:咳,死切白咧你剁它干嗎啊
郭:剁爛了
張:你瞧瞧
郭:光緒去世
張:髽髻趙
郭:到后來啊,沒有皇上了
張:哦
郭:袁世凱當大總統
張:他怎么樣
郭:更要命了
張:怎么呢
郭:袁世凱有一位大太子
張:哦
郭:袁克定
張:袁克定有這人兒
郭:大太子過生日,這藝人們都得上那兒去
張:哦
郭:他也不是真過生日
張:他是
郭:他一個月過七八回
張:干嗎啊
郭:他拿這當買賣干
張:斂財
郭:就是拿著掙錢
張:呵
郭:霍,京津兩地這藝人全來了
張:全來了
郭:給他祝壽,啊,沒想到其中有一個演員,把大太子惹惱了
張:呦
郭:唱河北梆子的王慶林王先生
張:這是位老先生
郭:哎,藝名叫銀達子
張:銀達子
郭:多好聽啊
張:好聽
郭:那個嗓子是本工音背工音相結合
張:恩
郭:什么叫本工音啊,就是本嗓子
張:本嗓子
郭:真假嗓兒相結合,唱的好聽啊
張:是啊
郭:人家有幾出名劇,什么戰北原啊打金枝啊,包括結義聯名
張:霍
郭:這個結義聯名就是京劇的四進士
張:哦
郭:你聽人家王先生唱出來,好聽,甜啊
張:你給唱唱這個
郭:一唱出來這味兒的,這兩個小娃娃呆頭呆腦,看起來,年輕的人啊,做事不牢,背地里把***聲高叫,宋大爺袍袖里*啊,藏有鋼刀
張:好
郭:銀達子,唱的多好,困在北京回不去了,家是武清縣王慶坨的人
張:是
郭:怎么回去,沒辦法兒
張:那怎么辦啊
郭:跟北京找了間小屋,跟這兒住下來
張:哎呦
郭:屋里邊連火都沒有
張:沒錢吶
郭:把人凍得這鼻涕直流啊
張:啊
郭:得做買賣啊
張:這得活著啊
郭:他得吃飯啊
張:對啊
郭:賣什么呢
張:賣什么呢
郭:賣小金魚兒,整是春節前后,這兒會兒的小金魚兒這叫凍秧子
張:對對對
郭:屋里沒火你弄不了他
張:是
郭:早晨起來端著盆一出來,站在門口一瞧啊
張:怎么樣
郭:這兩條小金魚都快不動換了
張:凍的
郭:心里也難過啊
張:恩
郭:一難過想起這唱兒來了
張:哦
郭:張嘴唱了幾句梆子
張:恩
郭:唉,這兩個小金魚兒,呆頭呆腦
張:凍的
郭:看起來,天很冷,活命難逃
張:夠活的
郭:手端盆不由人,珠淚雙流,咣
張:哪兒來一鑼啊
郭:把盆扔地溝里邊了
張:咳
郭:你說這怎么弄,老先生,困在北京
張:哦
郭:后來啊,1932年的時候
張:怎么樣
郭:北京城,張宗昌給母親做壽,在鐵獅子胡同
張:給老太太過生日
郭:又出了這么一回事
張:什么事
郭:也是請很多演員來,問老太太,(山東音)你想聽什么啊
張:老太太
郭:老太太說(山東音)我就想聽梆子
張:好聽梆子
郭:她好聽山東梆子
張:哦
郭:可是北京城哪兒找啊
張:少
郭:趕寸了
張:怎么樣
郭:有一個河南梆子的戲班正在北京演出
張:瞧瞧
郭:把演員都找來了,啊,這一唱,老太太翻斥了
張:老太太聽出來了
郭:(山東音)唱的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是,怎么一點山東味兒也沒有呢
張:對,他河南梆子啊
郭:把他們唱戲的花褂子都留下,把人都轟出去吧
張:咳,老太太還財迷
郭:行頭都留下來了,干嗎使呢,改點被窩兒什么的
張:咳
郭:演員是淪落街頭,其中有一位是唱花臉的老演員
張:啊
郭:叫八里嗡,河南梆子演員
張:河南梆子
郭:唱起來粗獷有力
張:那河南梆子花臉好聽啊
郭:呵,好聽,讓你聽完了一身汗,跟蒸一桑拿是的
張:沒錯
郭:恩,有意思
張:他唱的好
郭:比如說見國太的時候,包公有幾句唱,這位老先生唱起來好聽
張:哎,來來
郭:滿朝鑾駕擺呀齊隊,金瓜鉞斧照光輝,來是來為的是那陳世美,這一回不同那一回,下陳州我鍘過四國舅,回朝來又鍘趙王妃,見國太,我使一個,那駱駝跪哎*
張:好
郭:聽完這個唱兒,就跟下地剛干完活兒回來是的,就這么痛快
張:哎,豪放
郭:困在北京
張:怎么辦
郭:這位八里嗡老先生怎么辦呢,得吃飯呢
張:是啊
郭:找個地兒住下來,想起來自己有點手藝
張:什么手藝
郭:跟家的時候自己會包這個燒麥
張:哦,包燒麥
郭:哎,里邊是是餡兒外邊是皮兒,北京也有這個
張:北京也有
郭:咱們寫是燒餅的燒,麥子的麥
張:是
郭:據說這個東西的來歷呢,是最早啊,一個掌柜的賣包子雇一小伙計兒
張:哦
郭:給不起工錢,干脆你也弄點東西,跟我這兒一塊啊做出來,捎帶著給你賣了
張:這是買賣的賣
郭:哎,提手的捎,買賣的賣,現如今您到內蒙到山西去,有的地方還寫這個捎賣
張:還那么寫
郭:要不說聽相聲長知識呢,是吧
張:哦,燒麥的歷史
郭:燒麥,蒸得了,新買的屜,跟門口啊,支上爐子,老先生往這兒一站,擰著眉瞪著眼,你想啊,唱花臉唱慣了
張:對
郭:左右的人一瞧
張:這樣沒人吃
郭:誰敢吃他的
張:對,得吆喝
郭:挺可怕的,他也不會啊,站這兒還納悶兒呢
張:納什么悶兒啊
郭:咋回事了這是啊
張:恩
郭:咋沒人吃俺的燒麥呢,咋回事哩
張:咋回事
郭:正納悶兒呢,由打對過一開門,出來一個小姑娘
張:恩,小姑娘
郭:五六歲兒一小姑娘
張:哦
郭:跟這兒站著,孩子納悶兒啊,心說,早先沒這么個人啊,這兩天這街上添擺設了,這干嗎的守著個爐子
張:納悶兒
郭:納悶兒啊,小孩站這兒納悶兒,他樂了,這對門出來這是街坊啊
張:街坊
郭:她要嘗幾個回家一說好吃,這不就都買了么
張:買賣兒就打開了
郭:一高興張嘴就唱上了
張:他唱
郭:拿河南梆子的腔兒,套的賣燒麥的詞,
張:哦
郭:往這兒一站
張:叫小孩呢
郭:喊小孩,小孩一瞧,往后躲躲吧
張:呵呵,慎的慌兒
郭:新出的燒賣笑微微,剛買的籠屜耀光輝,牛肉大蔥味道啊美,你要不信就嘗一回,小姑娘,進前來,這價兒不貴哎。再看這孩子
張:怎么樣
郭:唉~
張:嚇哭了
郭:嚇哭了,那還不哭么
張:就是
郭:淪落街頭,多可憐啊
張:啊
郭:一直到后來
張:怎么樣
郭:北京解放前期,這種事情還是層出不窮
張:哦,還有這事
郭:恩,一九四幾年,北京當時叫北平啊
張:恩
郭:北平市長張老順,啊,一個壞人
張:聽這意思跟我們家還有關系
郭:歲數不小,六十來歲了,往這兒一站也穿的西裝革履跟人是的,架個眼鏡
張:這路人啊都有文化
郭:有文化啊,他壞啊,別看是市長他壞啊,出去看演出去
張:看演出
郭:一眼就看上當時的評劇名角,鮮靈花兒,呵,這兒長的不錯啊,好啊這兒個
張:這也不賴人家張老順,好看的誰不愛多看兩眼啊
郭:是不是,你瞧這點他隨他爸爸
張:哎,市長說吧,看上了怎么辦
郭:這個好啊,我們要扶持你們這些個藝人
張:扶持
郭:扶持你們啊,我得幫助你們啊,有什么困難先說,這樣吧,干脆,你今兒就搬我們家住去吧
張:咳,要徹底幫助他
郭:鮮靈花兒嚇壞了,打這兒起不敢唱戲了,哪個劇場都不敢露面
張:哎呦
郭:不敢戳水牌子,一出現馬上就逮啊
張:瞧瞧
郭:怎么弄啊,最后沒轍了,坐在街頭給人縫窮
張:唱評戲的縫活兒啦
郭:啊,過去那婦女們沒轍的,坐在街上拿一線笸籮,衣裳破了哪兒破了給人家縫
張:這行叫縫窮
郭:是不是
張:對對對對對
郭:這是最可憐的了
張:啊
郭:這么大一個名家坐這兒縫
張:瞧瞧
郭:可是有人認識
張:有人認識
郭:哎,大伙打這兒過,哎,這是鮮老板
張:是啊
郭:怎么干這個了,咳,你不知道,這市長啊,張老順啊,太壞了,非得娶人家霸占人家
張:瞧瞧
郭:沒轍了,淪落街頭,縫窮
張:啊,咱們就別老提這張老順行嗎
郭:不是,這茬兒瓷實
張:就說市長就完了
郭:不提啊,咱們幫助幫助她吧,真有這好心人,把大褂脫下來,呲啦撕一口子,來您給縫縫。這是幫助你
張:哎,幫助
郭:又過來一個,把這褲子拿過來,呲啦,撕一大口子,鮮老板,您受累,您看我這褲子一大口子,您給縫縫吧
張:瞧瞧
郭:哎呦,我謝謝您,謝謝您,我知道您這褲子啊是好褲子,您把它撕了,特意的您為這是周濟我啊
張:哦,瞧瞧
郭:我謝謝您。沒事您別客氣,就是有一個小要求
張:什么要求
郭:愛聽您唱,能不能您來一段兒啊
張:來一段兒行
郭:不行,市長不讓,他聽見非出事不可,您這樣,我們這都把著這胡同,沒人聽見,小點兒聲來一段
張:哎
郭:行,我謝謝你們啊,大伙既然喜歡,那我就小點聲兒來一段啊
張:唱一段兒
郭:別耽誤活兒,這兒給您縫著褲子,咱們唱幾句,唱幾句啊。下了井臺用目觀瞧,前呼后擁殺氣高。在當中閃出這么一匹馬,馬鞍橋斜坐著小將年少。我得見他太子金盔頭上戴,雉雞翎那個就在那腦后飄,身穿鎖子連環甲,護心的寶鏡放光毫,我見小將前發齊眉后發蓋頂,****好相貌啊,就好似哪里見過幾遭。我猛想起他好似當年的劉致遠,他似我的丈夫名劉高,*******,想起了我的兒小姣小,眼前若有我的繞膝子啊*,也有軍爺這么老高哎。給您這褲子,哎,還穿不了
張:怎么了
郭:褲腿縫死了
張:凈顧唱了
張:八大改行,二本兒
郭:這個,演員來說啊,不同的時期,出過不同的事兒
張:啊
郭:演員造迫害,這是兩種
張:怎么兩種呢
郭:一種是來自外部惡的這些個迫害
張:外界迫害
郭:有的時候演員吃虧也賴自己
張:這怎么回事呢
郭:舉個例子來說吧
張:您說吧
郭:張文順張先生
張:拿我舉
郭:既會說相聲還會說書,曾經有一段時間,前年吧,在書場里邊兒說書
張:哦,有這么一段
郭:啊,跟那兒說書,每天也是,很多的觀眾啊
張:對
郭:好,那劇場能擱五百來人
張:恩
郭:每天啊,前邊頭一排能滿了
張:這就不錯了,還有的人頭一排都滿不了呢
郭:他那個票價貴啊,是不是,他那個一塊錢一張票,知道么
張:再便宜就破零錢了
郭:坐的都是人,看張先生演出。惟獨聽評書這個啊
張:怎么
郭:他上癮
張:對,得挨著聽
郭:今兒聽完了,明兒還得來
張:有扣子啊
郭:要不然這故事接不上了
張:對
郭:是不是啊,有一天,來了一位港商
張:的
郭:不是,港商
張:啊
郭:的啊,往這兒一坐,西裝革履大背頭,戴著金絲眼鏡,好聽張先生,樂的前仰后合
張:霍
郭:張先生起了歹心了
張:我起什么歹心啊
郭:前面坐著這都沒錢,一塊錢還還價呢,這港商有錢
張:的這個
郭:當時誰在后臺呢
張:誰啊
郭:說相聲的劉藝,我們后臺那劉藝
張:大高個兒
郭:大高個兒,看著聽聰明,實際上呢,腦袋多少缺點兒什么
張:人家一點兒都不缺
郭:這孩子是從弱智那兒克隆過來的
張:咳
郭:打開腦蓋兒啊,就一碗豆腐腦兒,什么都沒有
張:呵呵
郭:那腦仁兒跟松子兒這么大
張:不至于
郭:張先生攛掇人家孩子
張:我教給他
郭:劉藝,跟他說去,這兒聽書有規矩
張:有什么規矩啊
郭:得多花錢,啊,上花籃兒
張:對
郭:師爺咱們這兒沒花籃兒,直接上錢也行啊,往桌子上擱錢啊
張:啊
郭:直接上錢,劉藝真聽話啊,去了跟人港商說,您這聽書得加錢,得多花錢,這港商聽了很不在乎,站起來,來到桌子這兒
張:啊
郭:張先生啦,很喜歡聽您講評書啦,有這個規矩啊
張:有這個規矩
郭:要單花錢啊
張:對
郭:我沒帶著港幣,人民幣可以嗎
張:也可以
郭:人民幣,張先生說,可以,這主兒掏出一張來往桌上一擱,張先生都沒看,抓起來就揣兜兒里邊了
張:我怕劉藝分帳
郭:啊,再一個劇場瞧見也得分他錢
張:對對對
郭:這張錢擱好了,這兒說書,說完了,散了,出去,找一旮旯把這錢掏出來,新票兒
張:瞧瞧錢
郭:這一張一瞧,十五塊錢的,自個兒聽納悶兒,倒是聽說發行這新人民幣啊
張:沒見過
郭:十五的沒見過
張:有二十的,有五塊的
郭:你看,別的人民幣印著有主席像什么的,你看這上邊
張:這上邊印的誰啊
郭:印的范振玉
張:呵,倒霉催的
郭:這是不是真的啊,去趟人民銀行,勞駕,聽說新發行十五塊錢一張的啦,出去
張:咳
郭:吃錯了藥了你
張:銀行態度還不錯
郭:謝謝啊,謝謝謝謝,自個兒走在街上,這十五塊錢,北京城是花不出去了
張:上郊區花去
郭:郊區都夠戧,奔山區吧,啊,坐車轉天,奔山區了
張:奔山區
郭:到山區,一下車
張:怎么樣
郭:山根兒那有一個老大爺,山里的老大爺,賣山里紅
張:對
郭:紅果,一大堆
張:真棒
郭:啊,旁邊戳一牌子
張:怎么了
郭:一塊錢一斤,北京貴,人家這山里邊自產自銷的
張:對
郭:張先生過去了,山里紅怎么賣啊
張:你肩膀不累的慌啊
郭:還行,這么形象。山里紅怎么賣啊,哦,俺們這個一塊錢一斤,哦一塊錢一斤啊,行
張:哎
郭:把這張十五的掏出來了
張:買啊一斤
郭:這個,聽說發行新版人民幣了吧
張:哎,問問他
郭:哦,俺們倒是聽說了
張:哎
郭:恩,給你這個,給我來一斤山里紅
張:就為讓他找錢
郭:約山里紅遞給他,老農伸手從口袋里掏錢
張:怎么樣
郭:找了他兩張七塊的
張:那也真不了,七塊的能真么
郭:所以說啊,這樣的演員,甭說受騙,挨打都不冤枉,知道么
張:那倒對,自作這叫
郭:這兩張七塊的倒現在還留著呢,所以說這個不能怨人家,這是自個兒作的
張:這都是演員自身的毛病
郭:哎,但是呢,也有外界的毛病
張:哦
郭:比如說啊,想當初1929年十月份的時候
張:這什么事啊
郭:就在這塊兒,北京天橋
張:哦
郭:天橋市場著火了,燒了很多的席棚啊,有這么一茬兒
張:有這么一事
郭:怎么辦呢,這個警察局的都來了
張:恩
郭:最后要求破案,需要找火頭兒,說這火怎么著的
張:打哪兒引起來的
郭:從誰家著的
張:對
郭:恩,好多人都花錢,疏通,最后火頭兒這名額
張:落誰頭上了
郭:就落在大金牙的頭上了
張:得
郭:都知道大金牙,拉洋片的
張:拉洋片的
郭:這才冤枉呢,大金牙從山東剛回來
張:哦
郭:什么事都沒明白呢,就給弄走了
張:瞧瞧
郭:這事你干的,多冤枉人啊
張:瞧瞧這不是
郭:走了半年算他的
張:別人花錢了他沒花錢啊
郭:沒花錢,怎么辦啊
張:怎么辦
郭:不讓干了,都知道大金牙拉洋片好啊
張:這不迫害了么
郭:往這一站,不看洋片,聽他唱,人都圍的嗚泱嗚泱的
張:哎
郭:多好聽啊
張:長的也俊啊
郭:倉倉次不隆冬倉
張:哎
郭:哎,再往里邊再看哦,又一又層*,大清以上那是大明,大明坐了十六帝,末帝崇禎啊不大太平,三年旱來三年澇,米貴如珠啊價往上邊兒升,有錢的人家賣騾馬啊,沒錢的人家賣兒童啊,黎民百姓遭了涂炭嘍,倉倉次不隆冬倉,出了位英雄叫李自成,哎
張:哎,大金牙
郭:不讓唱了,怎么辦呢
張:怎么辦
郭:沒轍了,出去找一個不顯眼兒的地兒
張:干嗎
郭:弄了一個豆汁兒攤兒
張:賣豆汁兒
郭:賣豆汁兒,豆汁兒大伙都知道,就是北京的名吃啊
張:對
郭:一般人還接受不了
張:外地人喝不了
郭:非得是老北京人,喝起來上又酸又甜,有這么一句話啊,會不會喝豆汁兒就知道是不是北京人
張:哎,有這么一說
郭:走在大街上來一人,咣,一腳踢躺下了,踩著腦袋灌碗豆汁兒
張:啊
郭:站起來罵街,這是外地的
張:哦,外地人
郭:又過來一位,咣,一腳踢躺下了,踩著腦袋灌碗豆汁兒,站起來一抹嘴,有焦圈兒嗎,北京人
張:北京就這個,吃這個那么大癮頭兒
郭:啊,這位大金牙,弄了一鍋豆汁兒,拿這勺在這兒和弄著
張:得這么賣
郭:心里也難過啊
張:那是啊
郭:啊,他也不會吆喝啊
張:啊
郭:一張嘴把這拉洋片想起來了
張:使這腔兒
郭:哎,拿手一敲這個,倉倉次不隆冬倉
張:這點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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